飞荧有些不满看向隗状。
老头,也太不知趣了!
隗状感受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暗自叹息。
能力如今是有些了,可是眼光还差一些。
飞荧是真的很想要跟鞠子洲聊一聊的。
《剥削经》虽然被大家一只当做反面典型来骂,可是所有的人,所有读书人,所有当权者,都只是骂而已。
骂这书缺德,骂这写书的人丧尽天良。
却,始终没有人说它不对。
这本书,是对的。
尽管它可能很缺德,很丧尽天良。
但它对。
飞荧就是因着这本书,才去做出了一些尝试。
随后他因此发家,得以在父亲面前喋喋不休,原本趾高气昂的嫡长兄如鹌鹑一般在他面前缩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