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该幸运起来了。
假若,假若能够赢,就像之前的田牌一样,只要能赢一张,那便是全面的回本!
利益很大。
咽了一口口水,有人以大无畏的姿态参与进来。
……
墨者安正在授课,他所教授的这些小孩子,一个个坐立不安。
东张西望都是小的,有些手里捧着书卷,眼睛直往外瞟。
“秦格!”安严厉说道:“你不用再往外看了,看不到的,农会的比赛跟你没有关系!”
“那,也不能那么说嘛……”秦格努努嘴:“老师,我也是农会的人啊,我爹爹生前,也是农会的人呢。”
安叹了一口气。
若是这小孩子强硬地跟他顶嘴,他是有许多办法制住他的。
可偏偏,偏偏他不顶嘴,不嘴硬。
他在故意的提起亡夫的境遇,在借此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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