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不肯动我送给你的一切。”
“因为你怕!”
嬴政看着鞠子洲,无比轻蔑:“你怕你自己成为“既得利益者”!”
“你这种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挂心的人,怎么可能会简简单单的去做事呢?怎么会简简单单的去复仇呢?”
“但你还是去了!”
“我此前问过你:你接近我是有计划的吧?计划是什么呢?”
“你避而不答。”
“在此之前,你几乎没有过这种避而不答的行径!”
嬴政骄纵,桀骜,狂妄。
他的声音越发激动,思维逻辑越发跳脱,讲话的条理也越差了。
“你是在,试探我吧?”鞠子洲问道。
嬴政心头一跳。
鞠子洲笑着:“让我猜一猜,你是不是觉得,我接近你,是计划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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