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往往只在战争之前于战争之后改变,改变幅度之小,可谓诸国之最。
而这些年来……
无论秦王圣明还是昏庸,秦国的变化都是朝着已经确定好了的方向变化。
再短寿的君主、再腐败的吏治、再奇怪的执政者的个人倾向似乎都无法给这个国家带来计划之外的变化。
这……
是的!
这个国家……就像是被硬生生凝住了其发展和变化的万般可能性,而朝着一个已知的危险道路舍命狂奔。
这个国家里的人,生来命运就被注定。
他们以一场又一场的战争,永远的将自己和国家的生命,凝在那个年轻的时代。
这个国家……
陈琅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只听得鞠子洲又说道:“师兄也觉得有问题吧?”
“秦国之政已坏,坏在将人之得利的方式恣意践踏;坏在将人之既有的行商、出游、做活、狩猎等的合乎天理的获利手段强行剥夺;坏在将人之本性强行以苛法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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