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嬴政微微颔首,高居主座,没有回礼的打算。
老者身后的几名弟子之中有一个有些忿然。
“敢问王孙政,可知礼吗?”那弟子问道。
墨者询微微蹙眉:“离,你闭上嘴!”
“我年幼,不知礼数。”嬴政笑了笑,有些讥讽:“墨者除了“礼数”之外,可还有别的赐教吗?”
“王孙殿下恕罪!”老墨者立刻俯身而拜:“墨者无以礼压人之俗,我这弟子乃是近日见城中氓人受灾凄惨,因此怀愤于心,言语之间,故有火气。”
嬴政笑了笑:“我师兄曾说过,诸显学之中,以墨家最重实际,最重民生,今日见先生的弟子目睹灾民凄异便有愤怒盈胸,才知道此言非虚。”
“既然先生等人秉持墨家重民重义的道理,那么先生等人应该是来协助政以赈济灾民的吧?”嬴政问道。
询心中猛然一惊。
这位王孙政……竟然已经学会拿话来堵人了?
而且拿的还是墨者自己的教义……
他心中念头百转,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王孙殿下所言不错,我墨家的确重民与义,自子墨子俎逝之后,墨家有所改变,而墨义不变!”
“先生是想来向政传义?”嬴政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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