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柱咳了两声,说道:“政儿乃是太子嫡长子,是寡人的嫡长孙,日后不比如外人一般呼陛下、王上等类,寻常称我祖父、大父则可。”
“这是否会坏礼数?”嬴政问道。
赢柱摇了摇头:“礼数?我秦国乃是化外野国,不文之境,失礼的地方难道还……咳咳……还少了吗?”
嬴政点了点头:“那大父,这篇文章很难懂吗?”
赢柱认真看着眼前的文章,摇了摇头:“不,这文章文辞之间并无华彩流溢,字句只是平实而已,未有什么微言大义,也并不难读懂。”
“那大父为什么要我请师兄来教授呢?”嬴政问道。
赢柱摸了摸嬴政的头,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嫡长孙向自己献这篇文章,其实是想要邀名。
他也知道嬴政知道自己知道。
但两人都不说。
这是默契。
也是表达了两人对于这篇文章价值的一致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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