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还有这东西?”鞠子洲惊讶道。
蒙衍小心翼翼回答说道:“是楚国人开的,这东西在他们那里比较多。”
“不必了,我对这东西没兴趣,你给我找些酒水来就可以了。”鞠子洲摆了摆手。
“唯。”蒙衍立刻躬身行礼。
这高级客舍的房间比之寻常客舍豪华许多,就连提供的食物,也从寻常客舍里严格按照秦法规定的四菜两酱一汤变成了涉嫌违规的八菜三酱一汤,配的饭更是洁白的大米饭。
鞠子洲就着蒙衍送来的一坛过滤过的米酒,慢慢进食。
一边进食,鞠子洲身上一边流出大汗。
待吃完饭时候,他已经汗流浃背,浸湿衣服。
他是着实被嬴政吓到了!
本来按照计划,今天他应该教授嬴政初步了解“矛盾论”。
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嬴政竟然一下子摸透了理论的根基——要说其实也并不是嬴政天赋高的超出认知。
他天赋高是可以肯定的,但是他能够摸清楚马克思的理论所需要服务的群体,鞠子洲估计,应该还是自己太心急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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