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墨镜盖住自己真实的想法,名唤土御门的魔法师慢慢走出。
不复初见面时的不良少年样,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复杂和凝重。
听到这么没有好感的话,土御门长叹了口气。
“喂,我说,我又没有做什么,没必要有这么大的敌意吧?”
说出这种话的他,毫无自己刚刚是为了什么出现在那里的尴尬。
“是‘还’,才对吧?”
芙兰达更正道。
如果是‘已经’的话,他现在待的地方就不是这里,而是医院了。
“……”
被点明的土御门无法辩证,只好打了个哈哈。
“算了……也罢,现在正好。”
说到这里,芙兰达有意无意地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同一件事要说明两次也是挺麻烦的,你的话,应该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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