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牧秋还没睁眼,就感觉自己很累。
人生真是太辛苦了,她有点不想起,想懒床,想在被窝的余温里偷欢半晌。
不对,怎么可能这么舒适?
自己不会是死了吧?
她突然惊醒,从床上跳起来。
感受着脚下细软的羊毛地毯,环视那大到可以叫四五个人来开Party的床,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路随风的老巢。
她一直以为,只有肖野才需要那么大的床。
路随风一个孤零零的恶魔,要这么大床干什么?
摇摇头,晃晃脑袋,她又想起,恶魔是既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睡觉的。
那这床?
她立刻离这巨大的床远远的,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得很严重的性病。
路随风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李牧秋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每次想拉一个人入伙,都先给那人讲个故事,讲点前世今生,爱来爱去的东西。
在另一个世界喜欢自己这种话,不知道跟多少个女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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