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白惊愕的眼神,她自顾自的说道:
“你不过就是有两个臭钱,就敢说我是娼妇,还说我骗你钱花,你呢?你又骗了些什么?对于你来说,世界的一切不过都是交易吧。你觉得你拿着两个毫不费劲的钱,请我吃了几顿饭,我就成了娼妇,那我就不知道,你跟墨白一起,你又付出了什么,而她,又是不是一个娼妇,又或者说,天底下的男男女女,其实都是娼妇和嫖客?”
“你用你最廉价的钱,就想要玩弄别人的人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从一开始就听到你的打算了,你不过是看我穷,就觉得我好欺负,好勾引,随便两顿饭,就想跟我睡觉,笑死我了,我是拿了你的钱,但是我没跟你睡觉,怎么能叫娼妇呢?我明明是土匪啊?”
她看向墨白,笑得得意:“你可能觉得他是个好人,但是他怎么想你,可不好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互相支付的是什么?”
她看着肖野追上落跑的墨白,笑得放肆。
她想,肖野根本不配,根本不配得到任何感情,这种只会用钱来做交易的男人,把整个世界都当成了妓院,女人的头上顶着的不是姓名,而是标价。
道德沦丧的人怎么配得上少女纯洁的感情。
李牧秋站在受审台上,叫嚣:“你们凭什么审判我?你们知道真相吗?你们这些垃圾,人渣,你们就没有罪,你们哪一个是圣人?大家都是凡人,你们凭什么定我的罪。”
“说得好。”花团镜突然鼓起了掌,她从花冷蝉的怀里挣扎着起来,顺手把肩膀上的包扎扯掉,鲜血从她那已经有点溃烂的伤口里往外溢出。
已经毫无血色的嘴唇,和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庞,让李牧秋怀疑她其实已经死掉好几天了。
花团镜的样子真吓人。
花冷蝉赶紧把她拽到怀里,这一个来回,本来张着嘴还想说点什么的花团镜直接晕了过去。
花冷蝉只好抱着她匆匆离场,去ICU报道了。
袁金玲瞪着大眼睛,挽住白梦宣的胳膊,愤恨的盯着李牧秋,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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