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听得李牧秋和白雪一愣一愣的。
一边的柳棋撤回给杜玉川闻鱼味儿的手,嘲讽道:“所以,你一开始,就准备好逃跑了?”
“呃,这个嘛,有备无患嘛!带着两个新生,又跟校长保证过,我当然要做到有备无患。”
路随风和煦的笑着,恨不得把柳棋的头拧下来。
平生最恨别人在他装逼的时候拆台,这种爱抬杠爱抖机灵的人,怎么不拿刀把自己剁了。
路随风腹诽着。
柳棋却并没有放过他,接着说道:“所以,你认为你做得很好,很成功,很圆满了?”
他哼了一声,站了起来,指着李牧秋的头发,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有备无患,你看看她的头发,丑成什么样子了。”
李牧秋憋着眼泪把筷子掰断了。
白雪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声嚷嚷:“你个卷毛狗说谁丑呢?”
柳棋懒得理会,又指着没有意识,植物人一般的杜玉川,哽咽的吼道:“你觉得把不省人事的老师带回来,事情就完成了。”
路随风的脸越来越黑,他极力忍耐。
柳棋火上浇油,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路随风,是我看错了你,没想到,你终究也变得跟他们一样,你当初说你进审判院,是要改变那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跟那些麻木不仁的清除者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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