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秋想着,她会像她妈那样,怀孕,生孩子,干活,挨打,怀孕,干活,生孩子,挨打,干活。
要是一生就生个儿子,也就是暂时不用挨骂,过几天,新鲜劲过去了,那不还是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活一点没少干,饭一口没多吃,还不是得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李牧秋觉得这样没意思极了。
要是从小就把她带在身边说教就算了。
关键她从小就不听话,没事就在外面野,跟奶奶打架,跟同学打架。
正所谓虎父无犬女,就她爹那个混蛋样子,她能过那种看人脸色的日子?
还不如一刀杀了她!
信马由缰,管不了的就不管了,自由自在的死亡,总比行尸走肉的活着强。
李牧秋打定主意,问校长:“都说事不过三,你活了那么多年,就没有什么办法?”
校长收起笑容,在屋子来回转圈,他拍着脑袋,晃了晃,突然回过头,对李牧秋说:“办法本来是没有的,但是你,是有可能解决的。”
李牧秋一喜:“做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