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秋死鱼一样趴在床上,懊恼自己不该超速,老师说,叉车开到40了就差不多了,唉,超速一时爽,现在床上躺。
她强忍着不把手伸向裤兜里的法杖,任由柳棋在她背上扎针。
“啊~好痛。”李牧秋龇牙咧嘴大喊大叫。
“啊~你他妈下手能不能轻点,你这针法是跟容嬷嬷学的吗?”李牧秋老鳖一样扭过头大骂。
柳棋面不改色,又快速扎下两针。
李牧秋翻个白眼晕了过去。
半晌没有声音,林春竹隔着帘子喊:“李牧秋,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他有点心慌,又问:“柳老师,怎么样了,我可以进来吗?”
柳棋手里拿着一根针,冷酷一笑,喊道:“可以,你进来吧。”
林春竹刚刚掀开帘子,脑后脖颈就挨了柳棋一阵,话都没来得及交代一声,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床上打着马赛克的李牧秋,倒了下去。
柳棋随意的踢了林春竹一脚,把他拖了进来。
随后,对着昏迷的李牧秋施展法术。
先用自己天赋结成的银针封住李牧秋体内灵气的流淌,为防止李牧秋被动反噬自己,他足足给李牧秋扎了十八针。
在他青草色天赋灵气的笼罩下,他拿出一根针筒,扎进李牧秋的脉搏,艰难的从李牧秋的本源灵海抽取了一缕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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