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随风搭好架子,温柔一笑,安慰道:“不用紧张,你就随便站着就行。”
李牧秋:“嗯。”了一声。
站着的姿态更不自然,板正得仿佛在军训。
路随风用黑色颜料在画板最上方狂野的涂抹着,他一边看李牧秋,一边微笑,问道:“你多大了?”
李牧秋一听这种问题就过敏,好像她是一头猪,有人在问她是不是能出栏了,她立刻反问:“你多大了,家住哪里,家里几口人,家里几亩地,地上几头牛,牛是公牛还是母牛啊?”
路随风取了一坨红色颜料,往晕染好的黑色附近涂抹着,他停下笔,笑道:“我没有恶意,就是想让你别那么紧张,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
暮色降临,天色渐暗,夕阳烧得半边天红得像血,跟涌过来的无边黑暗战斗着。
路随风一边疯狂的涂抹,一边对李牧秋说:“我今年22,家在二环南路,家里只有一个姐姐,城里人没有地,也没有牛,只有两套老房子,我姐住一套,我住一套。”
看别人话说得这么敞亮,李牧秋相信了他那张漂亮的脸,放松戒备,整个人软了下来。
“哦,你父母呢?”她随意问道。
路随风挥动的手突然顿了一下,说道:“我父母走得早,我当时年纪小,记不太清了。”
李牧秋淡淡的舒了口气,坐在山坡上,转过头看着如火如荼的夕阳,轻声到:“是吗?真可怜。”
其实她一点也没觉得路随风可怜,甚至还在脑海里畅享,假如她的父母也死的早会怎么样?
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像河流一样在她的世界自然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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