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团镜半睁着眼睛,面无表情说道:“是你不好好睡觉,半夜洗澡洗头,还穿我衣服,还把我衣服扔在了地上。”
李牧秋一愣,原来是花团镜的,难怪她穿不上。
想起花团镜的姐姐帮自己从审判院脱身,李牧秋对花团镜还算有点好感。
她耐着性子解释:“啊~太热了啊,出了一身汗,就想洗澡。”
花团镜依旧面无表情,随手在胸口做了几个手势,几道亮光向李牧秋袭来,李牧秋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被搬到了床上。
李牧秋皱着眉头,低声问道:“喂,你这是干嘛?”
花团镜阴郁的盯着李牧秋,说道:“嘘,别说话,老实睡觉。”
说完,李牧秋看着对方矫健的爬到上铺,睡了起来。
可是自己头发还没干啊!
李牧秋试图叫醒对方,却发现自己不但无法动弹,连话也说不出来。
野性如李牧秋,从来不会站着挨打,第一次,结结实实的感受到了被束缚的痛苦。
她十分难受,煎熬着等待天亮。
迷瞪了一会,竟然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牧秋睁开眼睛,就听见宿舍里有人在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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