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惊讶了:“不可能吧,扔小孩是违法的,没有人管吗?”
李牧秋渐渐入了戏,有了感情,哽咽道:“哪有人管,我一直长到八岁,名字都没有,还是被叫去上学的时候,一个支教老师给我取的名字。”
墨白震惊了:“你爸妈名字都没给你取吗?”
李牧秋:“没有。”
听说为了给自己取名,家里人翻了两本字典,开了三次家庭会议,最后又决定返璞归真的墨白,圆圆的眼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她不懂,有人生下来就不被期待。
“你真可怜。”她充满同情的看着李牧秋。
李牧秋心里一颤,知道明天也可以靠对方吃饭了,不禁眼里充满了喜悦的泪水。
她又激动,又愤怒,又恶心。
激动是因为有免费的饭可以吃,愤怒是因为对方同情她,同情她就等于看不起她,恶心是因为,对方只不过是比她会投胎,竟然就敢同情她,真是恶心。
不过是出生好一点,所以,不但过上更为优越的生活,甚至,还要在道德上,给自己安个救世主的角色吗?
呸,算什么东西。
她心里想着,又微笑着问墨白:“你床上那个发光的是手机吗?我都没有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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