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回家,不如说是待销售的产品回到了生产车间。
李牧秋的父亲透过烟雾,眯起眼看她,仿佛在估算她的生产成本,琢磨应该拿回多少利润。
李牧秋大概也知道父亲的想法,她狠狠的瞥了父亲一眼,恨恨的端起碗吃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家里,也是需要低头的地方,同外面的世界一样,充满了秩序。
吃完饭,李牧秋去洗碗刷锅,她当然得洗碗刷锅,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像太阳东升,像月亮东落一样不容置疑。
但是这次她洗着洗着,突然感觉一阵头晕,啪叽倒在了地上。
闭上眼睛之前,她看见父亲向她走来。
拥有自我意识的产品,会妨碍销售,她父亲面带微笑,把她抱了起来。
她记忆里唯一的温馨画面,她拼命的想睁开眼睛,她感觉自己即将坠入深渊。
模模糊糊中,她感觉自己被放到了床上。
该死,早知道不回家了。
她咧着嘴笑了笑,都怪自己把钱花光了,早知道就在外面住旅馆,不,哪怕是在外面睡大街,也不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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