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薛安再厉害也是他人厉害,现如今他人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一招剑意,自己拼死挣扎,难道还斗不过区区一道剑意?
抱着这个想法,血涯还真就闯到了宴会厅的墙壁之前,眼见下一秒就要破壁而出,这血涯的脸上甚至都已经浮现出兴奋笑意之时。
蓦地!
但见一道剑光横斩而过,速度之快,乃至这血涯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
一声闷响之后,这血涯的咽喉被生生切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鲜血混杂着气管中的残存气体喷涌而出,在洁白的墙壁上溅落出一副妖艳的画卷。
即便是这样,这血涯依然没死。
只见他双手死死捂住咽喉处的伤口,不顾一切的往前直冲。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闯过这道墙壁,那自己就算逃出生天了。
可往常脆弱不堪的墙壁,在此刻却好似铜墙铁壁一样,令其根本无法逾越。
血涯目眦欲裂,浑身肌肉震颤,就想撞碎墙壁。
但接下来,他的整个人便彻底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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