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状元郎啊!高中之时我没能见到,如今回京面圣才得以一睹风华,真是青年才俊啊!”树下的百姓纷纷讨论着那鲜衣怒马少年郎。
忘川从树上跳了下来,看着人们口中的状元郎,看着他的背影,竟然有些熟悉,她认识的金科状元不就是路子豫吗?想到这儿,忘川急忙跟了上去。
只见前面的队伍已经停住,周围的百姓都不顾官差的阻挠围了上去,前方的人墙阻挡了忘川的视线,她只能找了个无人的小巷子,跃到了屋顶上去看。
只见一个白衣姑娘正挡在状元郎的马前,怀里还抱着一只黑猫,忘川仔细一看,那名女子竟然是花怜月,而那状元郎便是路子豫,原来他们真的见过,难怪路子豫说她有些眼熟。
“大胆刁民,竟敢冲撞路大人,该当何罪?”
花怜月瞬间便被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第一次出门,便闯了这么大的祸,立刻跪了下来,“大人,小女无意冲撞大人,只是为了救这只黑猫,才拦了大人的马车,还望大人恕罪。”
路子豫在马上只问了一句,“姑娘,你没事吧?”只这一句,正中花怜月的芳心,不偏不倚。
花怜月有些受宠若惊,“小女……小女没事。”
“那便好,姑娘以后还请当心些为好。”如此温柔,虽然只是出于关切,却让花怜月的心中生出了非君不嫁的念头。
看着车队走远,花怜月才往反方向走去,忘川紧随其后,只见她用手点了点怀里的黑猫,“你啊你,都怪你,让我在路大人面前丢脸。”虽是话里是责备,忘川却听出了窃喜之意。
难不成这花怜月喜欢路子豫?
忘川跟着花怜月来到了花府,进了她的闺房,芳香扑鼻,却很宜人,全然没有画外的那种味道,可见,这花家小姐喜欢花,因为她的房间里大大小小的花盆便有几十个,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有淡淡的花香,也有浓烈的,但是却丝毫不冲撞,让人舒适。
谁家少年不风流?谁家少女不怀春?
忘川看着花怜月,花怜月看着桌上的画,画的还是路子豫,怀里抱着黑猫,抚着她的毛,对它说话,“你说路大人有没有婚配呢?状元郎肯定是要许配给郡主,或是哪家大臣的千金小姐吧?怎么会看上我呢?”说着,她边看着桌上画边用帕子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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