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若是用得多了,我怕……柳献之会受不了它的药性。”
曲姝韵只想把柳献之留在身边,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今日,曲姝韵又来到了铁门前,她也不想将柳献之囚禁于此,只是想想自己和他的婚事有可能是他算计自己和她父亲的计谋,曲姝韵便气不打一处来。
柳献之看着从缝隙里经过的人的影子,他只默默地看着,一动不动。
“叮铃铃……”又是铃声!
随着铃声响起,刚刚饱餐一顿的鼠兄便开始手舞足蹈,柳献之看在眼里,心里有了答案,只是一时想不出应对之策。
看着鼠兄吃剩下的饭菜,柳献之悄悄地爬了过来,举起碗筷,“啪!”地一声,青瓷碗便在地上开了花,柳献之顺势躺在地上。
正因为这一声,引起了门外的曲姝韵的注意,曲姝韵掏出钥匙,打开铁门,“献之哥哥,你怎么了?”
曲姝韵只是想教训教训柳献之,没想到他竟会力竭昏厥。
柳献之感觉到自己被人抬出了密室,躺在了一个充斥着熏香的屋子里。
他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替他把了脉,听见了来来往往的人的脚步声,离开曲家的第一步,达成了!
“啪!”一旁的小厮捂着脸,低着头,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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