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儿!”一席素色长衫,头戴碧色发簪,秀雅绝俗,气若幽兰,面若桃花,美目流盼,身着黑色衣衫的男孩听到有人唤他,转过身来,跑过来拥住了女子,“你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搞得这么脏。”
男孩跟村里的大人到山里抓些山鸡野兔,结果只顾着到处跑了,手里握着一颗野菜就回了家,身上都是泥土。
有一天,娘亲被金银长老叫到了大殿,小小的黑曜就等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大抵就是父亲亲自上阵抵御外敌最后英勇退敌,却不幸战死沙场。
当所有的人散去,母亲从大殿里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伸手帮小黑曜抹掉眼泪,拉着他的手回家了。
谁都不知道,那一夜母亲的泪水就像决了堤的河,谁又知道,当着城中所有百姓的面,淡定从容地举行了祭奠大会之后的她在父亲的灵堂里哭了多久。
当她坐上那个镶金王座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命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她要保护她的儿子,要保护她的子民,用手边的紫金剑,这把父亲握过的剑,在她手里已成了重担。
她原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原本相夫教子,其乐融融,而此刻她更是黑蛇一族的最高荣耀。
她的脸上少了一些东西,也多了一些东西,黑曜很少见她笑了,原本笑起来很好看的一个人,在一夜之间像是被剥夺了所有一般。
有一天,母亲告诉他,“我修炼多年,化了人形,不愿修仙,不想得道,只想过过凡人的生活,只羡鸳鸯,不羡仙,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啊。”
黑曜醒过来的时候,云窑外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柳献之给他递了一碗水,黑曜朝柳献之点了点头,所有人都不敢出声音。
忘川呢?看着黑曜的嘴型,柳献之也大概猜到了些,用手拍着黑曜的肩膀,手指了指洞口,示意忘川在洞口,一切都好。
黑曜看着云窑里的老老小小,都相互拥抱着,有的小孩正要哭,结果被身旁的母亲捂住了嘴。
黑曜站起身来,一个一个地安抚所有人,如今他肩上扛着的便是保护这些人的重担。
忘川坐在洞口,柳献之走过来坐到忘川身边,递了一碗水,忘川接过来,两人起先无话,只这样坐着,早上还那么悠闲,如今却如此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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