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上朝,臣子们纷纷抓住机会,冒死进言规劝。
“皇上!”御史秦通跪地痛诉:“您是历经宫变的,当时护城河水都被染红了!其中多少枉死之魂!难道您还要其再经一遭,何不将萌芽扼杀其中啊!”
认同秦通的臣子可不少,无它,都怕了。
“他日两位皇子长大,旁的不做,光是那一模一样的面容,都容易生乱啊皇上!”
“若一人心生诡计,我等如何去防?!”
一时之间,金銮殿上七嘴八舌,喧嚣甚盛。
齐璟琛盯着这一个又一个开口的人,掷地有声:“皇后昏迷,至今未醒。她为朕生儿育女,如今你们让朕打杀她冒死诞下的孩儿。”
“皇上……”
“虎毒尚不食子,朕是禽兽不如之人?”齐璟琛厉声反问。
“效仿先帝?”齐璟琛冷笑了:“宫乱不正是先帝留下的祸根?同根而生,却受不公、不正之遭遇,胞兄不反谁反!朕凭什么要效仿先帝?!”
“祖宗规矩?”齐璟琛怒拍龙椅:“朕是皇帝,朕就是祖宗!你祖宗说废了这破规矩!尔等谁有异议,尽管撞死在金銮殿前!”
“皇上三思啊!!!”殿内一片哀嚎。
“朕的孩儿,自有朕亲自教养。”齐璟琛忍着汹汹怒火:“日后但凡他心生恶念,朕自会亲手打杀了!如今他不过是懵懂无知的婴儿,何错之有?!”
“分不清长幼?用不用朕在他们脑门上刻上一二,好让尔等眼盲之辈仔细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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