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辗转难眠。
黑夜中听她突然问了句:“皇上说话算不算数?你说回来就让蒙疆再进贡条小母犬给肉松当媳妇儿的。”
“嗯?”
“讨厌啊你,湶州那晚臣妾跟您说私房话,又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你才终于答应的,不记得啦?”
“记得,朕没忘。”
见鬼的记得,南巡时她压根就没同他提过肉松。
等他熟睡,云绾容坐起身,拥着锦被靠在床尾。
整夜无眠。
翌日,天际灰蒙蒙的,皇帝该起身上朝了,熙华宫又亮起灯火。
云绾容窝在床脚坐着,一动不动睁着眼看他。
宸贵妃向来惫怠,懒得起身伺候皇帝梳洗之事,熙华宫里贴身服侍的都知道。
皇帝早就习惯了,甚至不忘取笑她:“今日居然醒了?稀奇啊。”
云绾容问:“臣妾送你的青玉挂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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