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叹气:“那你们怎么跑到这边来了?桃酒村年景荒凉,实话说,不是个长住的好地方。”
齐璟琛眼神微微一动:“记得三四年前通渭河这边修了条长堤?”
“对,怎么了?”张婶子回忆道:“桃酒村几乎每年夏汛都会受波及,这里的人啊早早逃了,就算修了堤,心里也害怕,没多少村民再回来。”
“此番前来,是想祭拜故去的亲人。”齐璟琛缓缓述道:“那年汛期,小姐亲人亲下险情抢修河堤,不料被卷进激流之中。后来河堤修好了,小姐的亲人再没回来过。”
云绾容直了眼,等等等等,劳烦你告诉我那位舍生取义的亲人是谁?
长堤修好后,这里几年没受灾,张婶子对朝廷拨银修堤之举心怀感激,听闻齐璟琛之言,更是感动难言:“是哪位大人?可惜我一介妇人,没见过青天老爷们,姑娘既是后人,那婶子更该帮你才对。”
“有劳婶子了。”齐璟琛客客气气问:“听说当时官府请了熟识地形的当地人协助,婶子记不记得当初同修水利的是何人?”
张婶子眼睛一亮:“记得!就是村子里的张仲才,这家人没搬呢,你们找他?”
齐璟琛点头:“主家与之有故。”
“你家府上干了大好事啊,河堤不修,这里百姓全活不下去。”张婶子感慨完,热情地说:“你们从外头来,陌生人在村子走动也不方便。你们先别自个去,让张婶子带着,遇事还能给你们挡一挡。”
“如此,谢婶子了。”
张婶子不在意地摆摆手,去地里扯了把瓜菜,往张仲才家去了。
云绾容佩服地瞅着齐璟琛,深觉自身道行还是不够啊,半路被截了戏不说,人家三言两语转了调,无声无息打探到消息。
齐璟琛觉得可以算账了,悠悠地捡起靠在角落的笤帚,在手中掂了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