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副统领将口供整理好便交给皇帝,听候发落。
云绾容听完始末,半是感慨半是愤怒。
怒的当然是那群拿着俸禄不干人事的官员,也怪不得皇帝心情如此沉重,换自己简直想劈人。
“怪不得皇上您明知晕船还非走水路了。”云绾容心疼道。
齐璟琛冷哼:“所有人以为朕必走陆路,朕偏不,你且瞧着,过段时日他们派的人等不到朕的车马,慌不死他们!”
死了干脆,最怕吓得尿裤子了才丢人呢。
“皇上打算趁机一鼓作气直下源州,让他们毫无准备?”
“有心之人,恐怕在朕有南下之意时那便已开始准备了。”齐璟琛闭眼摇头:“为官三年,天高三尺,朕想换人能查不到错处?到达源州,朕不止这一件事要做。”
云绾容了悟点头,的确如此。
她还想再问,发现皇帝已经浅眠,发出细细鼾声,可见累极。
云绾容不去打扰他,托腮望着窗外一片白云皆无的,一下下扇着团扇。
数日后,官船最后一次靠岸——源州到了。
香椿的伤好了半,干不了重活,但她闲不住,便回来接着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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