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色直接冷下:“许大人收了不少好处罢?”
“他是你父亲。”许母听她语气冷淡,不由得为丈夫辩解:“那日左丞相瞧着真的可怜,也是爱女心切罢了。”
“那本宫呢?”皇后冷笑质问:“怎么他就不能多疼疼本宫这个女儿?”
许母理亏,呐呐不言。
“你回去告诉许大人,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皇后恨道:“本宫如今无法生育,是谁害的?本宫未将左妗梅碎尸万段是本宫仁慈,还想让本宫厚待她?痴心妄想!”
“也不算厚待,只稍微吃好……”
“你走罢!本宫乏了!”皇后凤袖一甩,怒然离开。
皇后毫无商量的语气,让许母也有点恼,可她更想再劝劝。
扶桑送她出去,许母频频回头,始终找不到机会。
“夫人,恕奴婢多嘴,奴婢们陪在娘娘身边,最明白娘娘的不易,您就当体谅娘娘一回,可好?”扶桑忧道。
扶桑是皇后的亲信,许母眼睛一亮,一把抓住扶桑的手:“扶桑啊,皇后信你,不如你去说说?反正对皇后亦无害处。”
“那对皇后又有何好处啊?皇后大度,本就未曾亏待左氏,夫人快回去罢。”
连个婢子都敢直言拒绝,许母一时嘴快,语带恼恨:“皇后没得好处,那就让你来做。别忘了,我们拿皇后无可奈何,但你的父母兄弟还在宫外呢!”
扶桑绷紧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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