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拍手招呼下人上酒,酒坛开封,参香四溢,众人一下来兴趣了,皆道好酒。
齐璟琛只闻了下,似笑非笑:“人参不止百年,大人家好财力。”
知县后背激起冷汗,忙道:“只这一坛,还是内子父亲上山意外所得。正巧家中有人生产凶险,人参便未曾发卖,留在宅中了。”
池守看知县急于解释的模样,又看眼齐氏公子,眉头锁起。
蔡石易在一旁嚷嚷,哈哈大笑:“说起百年老参,在下家中亦有几根。知县家的人参酒味道得劲,蔡某干脆送给大人,酿成美酒也不浪费我这参儿。”
知县脸一黑。
姓蔡的可不是在公然行贿么?天王老子在你面前看着呢!
“心领了,心领了。”知县打着哈哈。
“送参是没意思。”蔡石易喝酒红了眼,但显然未醉:“大人不是想收回那片牧草地么,蔡某今日双手奉上如何?”
当地乡绅俨然地头蛇土皇帝,从去年知县任职此处到如今,一直想打压整顿,屡屡失败。
朝廷划下放养战马的牧草地都敢暗地私吞,可见他们的背后并不简单。
知县束手无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今日开口提起,不是耍他开心就是有条件。
知县目光隐晦地看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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