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低眉顺眼,恭敬地给高德忠行礼,高德忠侧身虚扶一把:“扶桑姑娘此时前来,不知皇后有何吩咐?”
扶桑道:“高公公,皇后娘娘拨了二十余人去看守皇陵,后宫空下的宫女太监需补上。此事娘娘也管惯手的,就是差奴婢过来向高公公打听打听,可需为熙华宫那边多添几人?”
高德忠略微想想,笑答:“有劳娘娘操心了,只是熙华宫如今尚在修整,宫女使不上劲,添上三两个做杂役的太监倒行。”
等熙华宫修好,那些太监多半不会留下,如此一来,既没抹了皇后面子,也不怕被人往熙华宫塞眼线。
扶桑知晓了这边的意思,便不曾多话往回路去。
坤和宫里,采桑挑起一指腹量的白膏往皇后肩膀上抹。
一条竖起的伤疤显眼地盘在肩上,生生坏了肌肤白皙的美感,虽抹了两个月的药膏,疤痕依旧没能除掉。
“行了。”皇后淡淡开口,制止了采桑还想继续涂抹的念头。
采桑无辙,放下药膏叹道:“药是好药,娘娘的伤愈合的也快,但这疤痕留在身上终究不好。”
“有何所谓,不外是自己看见罢了。”皇后对着黄铜镜看一眼已变得颜色暗沉的伤疤,收回目光把肩上衣裳拉好。
皇后嘴上说的越不在意,采桑越心疼。
她的娘娘说的没错,皇上早不留寝了,谁又去在意。只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总想着能恢复是最好的罢了。
“太医明说这膏能去疤的。”采桑喃喃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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