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琛盯着她眼睛看了半晌,才将人给松开了:“不出门都能惹事上身,云昭仪真大能耐!”
这话明明是训斥,但云绾容偏听出了拿她无可奈何的意味。她胆子一肥,腆着脸上前:“所以皇上啊,这事您追究臣妾也没用,臣妾对您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陪您身边,哪还有时间看别人呢。”
“你是这般想的?”
云绾容眼角突突一跳,在我情意绵绵表衷心的时候,皇上你前言不搭后语接的这句是啥意思?怎么觉得这话好像方才听过?
齐璟琛对云昭仪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地说甜言蜜语习以为常了,但他才不会让云昭仪知道自己听着很受用。他斜眼睨去将她上下打量一遍,冷哼坐到床榻上,满满的嫌弃:“就你这样,还有染?”
然后锦被一盖,歇息了……
云绾容遭受会心一击,为毛她从皇帝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从身材到智商狠狠的鄙视?
所以皇帝口中的追究不是她想的这么一回事咯?
被信任了不是该开心么,为什么她感到幽幽蛋疼。
云绾容颤悠着心肝发觉,不被皇上的怒火喷一身她居然不自在了,原来她真有被虐倾向。
云绾容惊悚了,见鬼似的瞅一眼往日施虐者,刚想跑呢,结果床上那人睁开凤眸盯她。她小心脏一抖,没骨气地爬去暖床了。
云绾容泪流满面,感觉这病没治了。
皇帝满脸深沉进熙华宫,神清气爽地出来,等看戏的人发现熙华宫上上下下一点事都没有,大呼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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