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找个长得好看的太监。”云绾容怒瞪:“皇上不能以貌取人。”
“朕不‘以貌取人’,云昭仪能进得了宫?”齐璟琛凉凉睨她:“还敢教训朕!”
皇上,您要毁了多少词才算满意?云绾容泪:“忠言逆耳……”
齐璟琛捏起她下巴,一字一句森森道:“谁逆朕的耳,朕便拔了他的舌。”
那眼神暗带威压,在云绾容脸上来回打量,好像在说:云昭仪你试试?
云绾容受惊蹦开,接着才反应过来多半是在吓唬人,恼火地嗔了他一眼。
这眼珠子黑黢黢水灵灵的,齐璟琛心痒痒,手指动了动朝她伸手,结果云绾容泥鳅般躲开,一副“割舌抠眼好变态”的惊恐样。
齐璟琛收手揉揉眉心,觉得云昭仪天生来克他的。
随行宫人眼观鼻鼻观心,桩子似地杵着。高德忠瞧两人斗嘴结果黏糊上了,赶紧遮眼看别处,悲痛叹气。
皇上越来越当规矩于无物,随心所欲不懂收敛,他还道云昭仪的闹腾是天生,敢情得皇帝言传身教。
高德忠痛心疾首。
后来云绾容从石嬷嬷口中得知,自昱国开国,后宫妃嫔从不置备侍卫相随,能在后宫随处走动的除了皇帝皆是净根之人,像各宫常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总管太监。
皇帝敢拨邵侍卫下来,是对云绾容的上心,往深处看,是对她的信任。
云绾容爱极了齐璟琛爱在心里关切不语,还非得傲娇否认的模样,一想起来就心口发热,脑子一冲将人给扑倒,直将皇帝弄得又气又恼,偏还打不得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