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满院子的门徒连带着小妖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凭汗水顺着衣服浸湿地面。
祖师就不同了。再次开始讲经,仍在院子中央的四块青石板范围内溜溜达达,就像阳光照不到他。
抬手在空中虚端,一盏茶凭空出现。略略饮了一口,茶盏兀自消失。
“呵呵。心无杂念,万事万物,皆可无为而至。就好像这茶,我是喝了,还是没喝?”
小妖们面面相觑,谁他妈知道。汗珠子掉在地上摔了八瓣儿,你跟我讨论这个。
祖师的亲传弟子,大多已经不在观内。再传弟子之中,有三五个极具仙根的,被祖师留在身边。他们的年岁,也只有祖师知道,看上去也是须发皆白,少说几百年的光阴了。
其中唯有一个名唤智清的,中年人相貌,可道行却在其他几个之上。听到此刻,正微微露出半含的笑意,倒是别具几分与众不同的禅境。
“茶于心,饮或不饮,皆在祖师一念。”与祖师四目相对,智清谦卑的低头施礼,轻声应答。
祖师微微点头,又不刻意。借茶言察,以饮说引,还是智清懂我一些。
“换做是你呢?”祖师饶有兴致的反问,智清不语。
注视良久,祖师接着道“可见世上最难,不是看不清,而是做不到啊。”
智清有点儿懵逼。
祖师既已有察,为何不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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