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客户过来怀旧，想吃原来那家川菜的，没想到换成潮汕牛肉火锅了。”
“陈总，你真够可以的，去年回来，都一年多了，也没联系我们？是真把我们忘了吗？”
“天娜，不是那样的，晚点我跟你细讲，我几乎是逃回来的，到现在也没找到工作，所以是没脸见你们。”
“陈总，不是我说你，在你面前，我们永远是晚辈，什么脸不脸的。你这样讲，太不够意思了。”
“好了，我知道错了，等下向你们赔罪。对了，你说的老客户，是谁啊？”
“周成涛啊，你还记得吗？我的第一位客户，他从美国回来了。”
张天娜嘴里说着，还指着他们那桌的周先生给陈杰看。
“我怎么能不记得呢，但那是周先生吗？我没想到他都老成那样了，当年我记得他长得很高大精神，现在怎么萎缩得像个小老头了。”
“你们啊，怎么评价对方的话语都是一样的呢。”
听陈杰评价周成涛，张天娜也把刚才周成涛评价他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他。
“他说的对，我们彼此彼此，都老了。”
“对了，天娜，这位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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