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了吗？”
“啊哈？”
“当初你要是肯答应下曙光女神的身份，哪来今天这样的事情。全神盾局的人都在帮你擦屁股。”局长的语气很不耐烦。
“按照因果论来说，承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今天这颗炸弹都是炸定了的事情。”说到这里，黛西顿了顿。“公开承认自己是超级英雄，真的好嘛？国家已经艰难到要靠打英雄牌来刺激市场经济了？还是说我涨潮是靠着曙光女神的蒙荫来发展到今天的？”
尼克弗瑞颇为生气的样子，一只眼睛怒视着黛西，黛西的话呛到他了。
黛西悠然自得的继续说：
“神盾局，真奇怪。明明是联合国世界安全理事会御下部门，却赶着给鹰旗擦屁股。不觉得现在的神盾局跟那个第七区一样，太下九流了嘛？我们的视野是不是太窄了，私下对帝王组织的排查结束了嘛？曙光女神倒灶的事情要让你出现在我面前两次，两次。我还以为会是希尔或者汉德。起码她们出现在女士试衣间门口不会违和。”
尼克弗瑞撇过头来，严肃的嘴角逐渐上扬，接着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你这话好像在质疑我的复仇者计划。”
“初衷是好的，可我现在……也不好说。它就像一个未完成品。”
弗瑞摇摇头，将留在神盾局的备用“斯凯”眼镜递给黛西，起身离开了。
安娜“哗啦”打开试衣间的门，正好看到尼克弗瑞离开的背影。
“那就是卤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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