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才,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宋清昶宝贝的抱着酒壶,一脸傲娇道:“当然是从我家偷……拿来的啊……”
付虞看不惯她这郎君兮兮的样子,从身后绕过挠了她一下,直接抢了过来,一口闷了大半,砸吧两下感叹道:“啧……你这酒不够味儿啊……”
“你还我!你……强盗!”宋清昶抢不过付虞,气得脸色通红。
偏生这个时候薛槐也来火上浇油:“你还有吗?我听说果酒男子也能喝,具有养生功效……昼锦你说对吧?”
这么一说她便也来劲儿了,她本也没打算放锅这酒,怎么得给允羡也弄一瓶。
“没想到你们宋家不仅擅长机关术,连这酿酒术都不一般。想你宋清昶好歹也是世家出生,总不至于连点自家酿制的酒都舍不得给朋友分享吧?
再说了,这果子酒也不稀奇,我也会。改日我酿制了也不给你喝!哎呀,可惜了我还有药酒呢……”
“谁说我舍不得了,我……这给你们,不过你有好东西也得记着我!”
见宋清昶梗着脖子,一脸舍不得又拿出了三壶酒,慧儿似乎都在嫌她傻气老大人般无奈地叹息着摇摇头。
反正最后拿出来的这些酒是一壶也不剩,甚至还又买了好些白酒,众人喝了个天昏地暗。
千昼锦是在院子长凳上冷醒的,天色渐沉,院中只有她一人身影,其他人不知道都跑哪儿去了。
“嘶——”
“青莲,她们人呢?”
青莲端着盆子从院中路过,闻言回头答道:“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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