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恨她,我是恨我自己,我原以为用律法做剑用公正做铠甲便可所向披靡,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所谓的所向披靡在权势面前不堪一击瞬间崩溃,比起恨她我更恨我自己,恨自己的无能。”这些话从阅筱口中平缓说出,看不出情绪波动。
颜皇后见她情绪好了许多也宽了心:“你一个人不要老憋在别院,最近都来宫里散散心吧,陪我喝喝茶,对了,我选了几个得力的人送去别院,你若觉得他们可用便放在外围吧,那么大的院子没有人看护终究不妥。”
阅筱感激一笑:“谢谢皇后娘娘,最近我是疲乏得很,大理寺也不想去,皇后娘娘若是不嫌弃我便日日来陪你。”
颜皇后笑道:“求之不得呢你想通了便好。”
“刚刚皇后娘娘说到茶叶,我最近也常常想,温水沏茶,茶叶似枯木静浮水面,鲜有茶香;沸水泡茶,茶叶似入水活鱼,上下翻腾,几经沉浮,最后抵达壶底归于平静,此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芸芸众生若茶叶,如无艰难磨砺,风雨洗礼,经受岁月浮沉,怎能散发出生命的芬芳?许多事纵然我是有心无力,但最终都是会过去的,我想过几日去找个合适的寺庙请高僧做法,替绿袖超度好让她入土为安。”
颜皇后听她这么说才真正的放心下来:“你能这样想最好,绿袖被人所害,魂魄不宁,还是早些超度的好,至于金允恩坏人终有老天收拾,我们静候便是。”
阅筱微笑着点点头。
金允恩独自坐在桥边,雪已经融化,早春的花也开了不少,但她一想到阅筱便心绪烦闷,忽然她看见阅筱远远的朝书房走去,那里是迟未寒看书的地方。
她蹭的一下便站了起来,急急忙忙的朝那边赶去。
阅筱推开书房门,见迟未寒正坐在窗前,悄悄的走了过去蒙上了他的眼睛。
迟未寒微微一笑,把手覆于阅筱的手背上:“你怎么来了?”
“就想看看你。”阅筱撒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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