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了,你做五两小法医时,你的职责是为人申冤还原真相,你拿八两时职责还是如此,有何分别?你为了这八两折腰了吗?没有,你靠的是你的真材实料你的能力加了这三两,要我看这还加少了。”阅筱正色道。
“可是,我做法医是我自己喜欢不是为了当官。”余天还是一本正经。
阅筱翻了个白眼:“迂腐得很,你凭你自己能力当的官又不是偷不是抢,有何可怕?而且,要我看,官场之中更需要你这种刚正不阿一心为民的人,若皇上耳边全都是一些说好话的人,那民间疾苦如何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余天沉默不语。
“好了,不要纠结,和你母亲回去吧,开春再来,能把自己的爱好变成职业是件幸运的事。”阅筱推了余天一把。
余天正色又准备行礼,阅筱拦住:“得了得了,你腰不疼吗?回去好好过年,需要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看着余天与余母走远,吴桐探出头来:“都走了?那我跟领事一起过年吧。”
“你也得回家。”阅筱从袖间取出一封信:“你的,估计是喊你回家,大过年的别让家人不痛快。”
“领事,你就不怕我回去以后出不来了吗?不怕我被迫嫁人吗?”
“你?”阅筱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嚯嚯,我只担心被你嫁的人。”
“那我走了。真走了啊!”吴桐眨巴这眼睛。
“走吧。”阅筱把她推了几步看着她走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