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坤长了一副娃娃脸:“我本就是木头商人,往年这时候都会去北疆运木头回来卖,这不快冬天了吗?都要烤火了。”
曲忠敏锐的看了他一眼:“烤火?富人用炭穷人用柴,要你这木头做什么?”
“大人可能不知道,北疆有种木柴叫云杉,此木柴比任何炭火都好,易燃又无灰而且一根就可以烧大半个晚上,比炭火省事又舒服,南都的富人都用这个,去年这木头都抢空了,今年不到立冬就被预订了许多。”卢坤一一解释。
曲忠点点头:“你何时离开南都的,来回多长时间?”
“冬月初四离开的,大约停留了十五六日,前日才回来。”
“可有人证?”
“人证的话…………大人派人去北疆一问便知,北疆的天山林行的李老板是我的朋友,我每年都在他那里拿木柴,你们一问便知。”
卢坤态度平缓也很配合,但是却对阿宝的死反应有些平静,曲忠抬眼问道:“你与死者关系怎样?”
“我们四人都是从一个村里出来的,但是他们三人关系较好,我关系一般,这个院子我也是去年才搬过来,我因为经常不在家所以与他们接触不太多,要说关系好坏,阿奇倒是和阿宝关系很好,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
“你可知道阿宝有什么仇人?”
卢坤一听,脸色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曲忠眼光一闪:“说。”
“阿宝他本来就是赌坊的打手,仇家一直都很多。”卢坤道:“而且他性格嚣张,上次我与他们一起吃饭,阿杜与他还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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