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筱一伙看得一头雾水,几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阅筱好半天才说:“原来余天居然是地主家的傻儿子,看不出啊。”
钱前摸着胡子道:“余家?难道是绸缎庄的余家?果真是家财万贯。”
“我管他鱼家肉家,她骂我们就是不对。”吴桐依然愤愤不平。
“早知道上次就应该让他请客了。”阅筱摇摇惋惜道:“都工作去吧,他们不理解很正常,如果你们不是从事这工作也不能理解。慢慢来。”
大伙都有些不开心,但依然走进了验尸房。
花落梦坐在椅子上说得眉飞色舞:“我可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泼辣的女子,你不去帮帮忙?”
“这种程度她自己可以。”百?墨含着笑看着奏折。
“你还挺放心。”花落梦忽然想到了横眉竖眼的吴桐打了个冷颤:“幸亏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若出面只会让她情况更难堪,既然她要扭转人的想法就不能靠压制,得靠她自己。”百?墨放下笔。
今日的尸体并不多,大伙沉默着把活干完了,虽然余天平日里并不爱说话,但他做事很是认真又很好学,大伙与他相处得很融洽。
“唉,现在想想余天还真是难得的法医,又好学又胆大。”马起源道。
“手还不抖,那刀子下去特别利索。”田光胜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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