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青紫是拳头打的。”马起源把尸体翻身:“前胸后背还有腹部全是半圆形的击打伤,这是拳头留下的形状,浅色的地方渐渐成褐色,说明是之前打的,快好了,还有这些紫色的是最近几日添的新伤。”
大家一听都沉默了下来,阅筱坐了下来:“那么…………如何写?”
大家都站着,吴桐有些不解:“怎么都不说话了?恕我知识浅薄,身上无勒痕无刺伤无骨折也不是毒物,我确实还没有看出来他是怎么死的。”
“殴打致死。”余天看了阅筱一眼。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罪犯在入狱之前应该还身体康健,是因为衙役的粗暴对待导致死亡,可是从尸体上看根本看不出来,所以就算他们知道也没有办法证明,而且更重要的便是衙役知道他们没有办法证明所以才把尸体送过来。
“还真是看得起我们法医院,才几天就给我们出难题了。”马起源性格直率快人快语。
余天皱着眉看着尸体也有些为难。
“怎么回事?”吴桐还是一头雾水:“我们就写衙役殴打致死便可啊。”
“证据呢?”其他几人问。
田胜光喝了一口酒:“尸体表面没有任何证据他是被人打死的,这些青紫都算不了什么,顶多只能证明他被打过,县衙的仵作就是看中了这点才把人送过来,若是他们自己开具死亡证明,那一个活生生的人送进来满身青紫的走恐怕会引起家属闹事报官,送到我们这,他们不仅可以避嫌而且也知道我们找不到证据,只能随便写一个死因。”
“比如?”吴桐很是好奇。
“比如自杀或者猝死。”余天道:“猝死才是最好理由,天意。”
“那不是草菅人命了吗?”吴桐很是诧异,她年纪尚小,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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