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怕若是插手了便各国都来找麻烦吗?”兮凤不以为然的说。
如烟一笑:“海洋看上去一片平静,但海底却暗流涌动污泥浊水波诡谲浪,这些东西看多了,会心生绝望。”
兮凤看着如烟忽然温柔轻声道:“如烟,和我回新月岛吧。”
如烟眼里闪过一丝动摇,她回头看着远去的花轿:“心若放不下,就算走到天堂也不会安心。”
兮凤心里一阵失望,但立刻轻松道:“无妨,我等你放下的那天。只是不知道迟大人现在怎样?”
迟未寒穿着红色的喜服呆呆的坐在房间里,青墨敲敲门进来,迟夫人也跟在身后,迟夫人看着迟未寒道:“你如此不愿意为何要勉强,你若说不动我便去和未央说,难不成我的话她也要反驳?”
迟未寒站起来看着迟夫人:“长姐决定的事何时变过。”
迟夫人来回走了两步:“你父亲因为这门亲事正生闷气呢,回都不愿意回,我也实在很不欢喜,婚事来得如此突然还是皇上下了谕旨,早知道我便应该去趟宫里。”
“母亲不必为难,这门亲事是我点的头。”迟未寒听见喜乐在远处响着。
“我之前错怪了如雁,本想着她回来好好待她,没有想到会是如此。”迟夫人的眼眶有些红:“听说这位新罗公主很是任性,母亲估计是与她相处不来,明日我便去北疆,你与她…………”
“母亲放心,她既是赐婚我也无可奈何,明日我也会去南都,三年后把小皇子接回来。”
“你?”迟夫人一惊,她当然知道去南都意味着什么,但面上却轻松下来:“也好,你们姐弟两做什么事我与你父亲是从来拦不住的,主意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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