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紫衣一眼,紫衣手一旋,皇上的肩膀已经刺穿,疼的满地打滚。
皇后脸色大变:“你想怎样?”
“皇后说。”
皇后咬着牙,与豫王对视着又看了一眼皇上:“皇上,臣妾由你做主。”
皇上哪里吃过这样的苦,早疼得要昏厥过去道:“人,我给你,但你退兵,瀤水以南归你,从此你们与高齐无关,可另立国号。高齐一分为二。”
皇后一听忙道:“皇上………………”父亲的兵马应该就快到了,皇上可不能轻易放弃。
皇上摆摆手:“就……如此……”
豫王摇摇头:“就这样?你现在新罗的军队都有了,本王若是信了你,你起兵反攻,岂不是吃亏?”
“那你还要怎样?”皇后脸色越发苍白。
“皇子。皇子为质子需带到我国,从此两国不再有任何纷争。如何?”豫王笑容更甚。
皇上一听这话,正准备反抗,紫衣又轻轻一挥手,他头上的发丝纷纷而落,皇上吓得屁滚尿流嚷道:“皇后救我!”
迟未寒骑着马,一路狂奔,还未停稳,便摔了下来,他捂住伤口艰难的站起来,朝宫里冲去,他没有一丝犹豫,不顾身上疼痛,他什么也不在乎了,他只要她,他要带她离开,永远离开。
他在这偌大的宫里找着,宫里的宫人早就四处躲藏不见踪影,黎落追上他看见她脸色如同雪一般,嘴唇发紫也很是焦急:“未寒哥哥,如雁在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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