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寒心里一紧,这人的内力比他强了许多,传说西域有一个红魔,内力极强,一掌便可要数十人性命,他若不愿意没有人能近他身,形如槁木,以人肉为食。
他,是红鸢。
豫王究竟是花了多少心思,笼络了多少奇人异事只为了这一刻?
迟未寒知道今天的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他看着身边拼命守城的士兵,那些倒地的,那些受伤的,那些拼死搏杀的身上满是血的将士,也许便会这样死去,但这座城不能落。
他收回目光,风乍起,吹起了风沙与衣袍。
他眸若冷电,飞剑而起。
百?墨走到安静的大街之上,他安之若素,不紧不慢,前面那红色的宫墙是他的家。
他以前的家。
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增大,荡漾起笑意。
宫门前有着长长的守军,躲过了他们的目光,直接飞上了宫内的高墙。
他坐到高墙之上,从这里看过去可以看到整个皇宫,那绵延的屋顶在黑暗中如沉睡的龙,这里每一间房屋每一个角落他都十分熟悉,他还记得儿时在练兵场上学习射箭,为了射好每一箭,他每次都拼尽全力,有一次虎口都裂开了,那鲜红的血流到弦上,他看到了一旁父皇的目光,于是忍着剧痛不动声色的瞄准,射出。
正中靶心。
他看到了大家眼里的惊喜,父皇也摸了摸他的头,也许就是那日开始,他开始贪恋那掌心在他头上摩挲的感觉,他最崇拜的男人对他的赞许。
可是一切不过是一场闹剧,被摔碎的时候,心,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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