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人心血来潮呢?”阅筱问。
“不会,那天晚上是宫宴,皇后娘娘生产在即,众人会齐心祈祷,以食豆类花生这类圆物祈求圆满,没有人会去破这个规矩,也没有人有这个胆子,这个人是选中了日子才下手。”迟未寒想着缓缓说。
“但让采荷去也是问题啊,除非是她主子让她去的,否则她去冷库干什么?”阅筱问,她脑袋模糊,觉得这案子一环套一环。
“你们在说什么?今日豫王进京了?许久未曾见他不知道是否别来无恙。”兮凤忽然来了,一屁股坐在阅筱和迟未寒的中间。
“你何时见过豫王,说得好像很熟是的。”
“那自然,就我救你那次。”兮凤吃了一颗葡萄。
“你何时又救了我?”阅筱眨巴着眼睛问。
兮凤愣愣的看着阅筱,一脸无奈:“算了,你们继续,刚刚说什么?”
“天山雪莲。”阅筱趴在桌子之上:“其实只要查到这天山雪莲是谁让她去拿的一切都好解决了。”
兮凤一听来了精神:“天山雪莲可是好东西,只是这好是好,大补。但也不是人人都能吃,体寒的人不能吃怀孕的人也不能吃。”
“如果连绿豆也不能吃的人是不是雪莲也不能吃?”迟未寒问。
“绿豆性寒,如果不能吃绿豆,天山雪莲自然是不能吃的。”兮凤确定。
“迟未寒忽然想到了什么:“齐妃她身子性寒,连五常节都可以允许不吃五常粥,那天山雪莲自然是不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