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狂奔到了殿前,大臣们早就在殿内吵得不可开交了,有些如临大敌有些不以为然,皇上坐在殿上一脸无奈,见迟未寒走了进来忙道:“迟爱卿,你意下如何?”
迟未寒一路上早把今天的事想了个清楚,他了解豫王的为人,今日一人前来确实是为了祭祀,但也不完全如此。
他行礼道:“豫王回城祭祀是尽他皇子的孝道,臣认为非但不能拦还必须以理相待。”
“迟大人,你这话莫不是怕了那叛国之人?他还有何脸面回过祭祀?他既然起兵就已经不是先帝的儿子了。”
“是不是先帝的儿子都不是我与何大人说了算,是血缘说了算,就算我们百般阻拦也改不了他是百家人的事实,而且何大人真的相信他是孤身前往?若是我们把他拦下抓住恐怕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等着这一刻攻城。”迟未寒眼光一闪,何大人马上闭上了嘴。
“臣附议。豫王来祭祀,那便让他祭祀,完了便把他送走就是,只要他好端端来好端端走,南都有什么理由发兵?若豫王是不顾悠悠众口的人那我们早就兵刃相向了,就是因为豫王他要得天下而且还得顺理成章的得天下,所以才一直与我们对峙,这时若我们把他扣下,那便是他们的理由。”一位大人站出来道。
“豫王早不是一年之前的豫王了。”迟未寒道。
皇上摸着额头:“那朕该如何?”
“祭祀便好。”迟未寒眼光沉了下来。
青墨刚刚已经来信,豫王有上万人马驻扎在弈都十里地外,已经这么近,宫中竟无半点消息,看来不止是宫内,就连这大殿之上,那军营之中都已经是豫王的人。
“既如此,那便这样吧。”皇上起身匆匆走了进去。
迟未寒也准备离开,却被包大人一把拉住悄声道:“如今的朝堂,皇上的人越来越少了,刚刚看上去都是为了高齐好,但每个人各有打算,想必豫王的兵已经到了城外,我们却一无所知,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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