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是带了,有个百把两吧。”余老汉老实巴交的回答:“大人,这事大吗?我拿着这东西寝食难安,这东西恐怕是他们偷的,他们都死了,我也在想是不是因为偷了这不该偷的东西就遭天谴了?那日在府衙,我是实在不敢说,怕说了我儿子都不能拉回来安葬了。”
余老汉脸张得通红,眼泪却没有掉下来:“都是我这个做爹的没有做好,三个儿子都是泼皮无赖,是我的错。”
阅筱轻叹一口气想安慰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迟未寒站起来看着余老汉:“这样东西我会拿走,您从未见过。”
阅筱跟着迟未寒走出门上了马车,阅筱正要开口迟未寒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一直到马车离开很久,迟未寒才开口:“余家附近一直有人盯着。”
“谁?为什么?”阅筱一点也没有察觉,她今日来本是想找找那个跛脚男人,谁想自己却被盯上了。
迟未寒没有说话,把那个像万花筒的物件拿了出来:“这个东西叫玉仧,是关外进贡而来的供品,只有宫里才有。”
阅筱把这小玩意接过来左看右看:“宫里的东西为什么余家兄弟会有?”
迟未寒缓缓道:“余家兄弟在外干的勾当恐怕是帮人把从宫里来的东西运出羿都,这东西是他们顺手偷的,所以才会惹上杀身之祸。”
“就因为这个?若是顺手拿的也不过是银钱的事为何一定要把他们赶尽杀绝?”阅筱还是生疑:“是害怕偷运宫中物件的事被人发现?”
迟未寒深吸一口气道:“如果不止是宫里的珍宝呢?如果还有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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