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凤走后,皇后看着迟未寒:“你为何要把兮凤带走,你明明知道请他到宫里看病只是其一。”
迟未寒冷笑一声:“当然知道,皇后娘娘工于心计也手段高明,请兮凤过来也是看重了他行得一手好奇门遁甲,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要把他带走,新月阁从不问世事,你若强迫为人便是无义,这事我不会让你做,不过微臣在利用人方面很是佩服皇后娘娘。”
说完便出了门,皇后欲言又止,这个迟未寒还在为了之前的事恼她,做大事之人总会有些计谋,你若觉得不光彩也好不厚道也罢,只要结果是好的,一切又有什么?
这个弟弟是个忠臣可未必是个良臣。
皇后轻叹一声,在沉如雁的事情上确实是她对不起他,但事情有轻重缓急,若那时没有人牺牲那牺牲的便是整个迟家,皇上已经对迟家起了疑心,这疑心若是不打消便会越来越大,哪怕你是一片忠心也会被曲解。
她不想让迟家落入那种地步,她迟未央不仅要保住迟家也要保住皇上,所以换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牺牲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她揉了揉太阳穴,摸了摸肚子,她现在最要打算的便是腹中的这个孩子,她唯一的孩子,下毒的人精通医术,会是谁呢?突然把御膳房的菜撤掉势必会引起怀疑,不行,这事一定要稳妥着处理,能够在饭菜或者皇上身边下毒的人,这个人一定有天天能接近皇上的可能,除了她便是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几个内官,会是谁呢?
迟未寒从书房里走出来,兮凤笑道:“多谢迟大人解围,若是皇后娘娘执意让我留在宫中,那我也只能硬闯出宫了,怕那时新月阁与弈都也算是彻底决裂。”
迟未寒并未被他的感谢之词打动只道:“我带你走并不代表我认可你的观点,新月阁的确是不问世事,但若有一天大陆倾覆,新月阁也未必能独善其身。”
“那便到时候再说吧,这一个月我该去哪里住呢?迟兄?”
“与筱筱回我府上吧。”迟未寒不允许他拒绝。
“迟大人!”新罗公主急匆匆的奔了过来,她穿着新罗宽大的长袍,面如桃花:“我刚刚听说大人回来了,特意过来问安。”
迟未寒并不理睬只嗯了一声,抬脚就要走,新罗公主看了兮凤一眼:“大人新换了侍卫,青墨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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