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个气氛很是不对,对方确实是帅哥,可是身份不对呀,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这可不是她的为人。
她急匆匆的走了,迟未寒心里却十分遗憾,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看见了她的容貌。
他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忽而自嘲的笑了一下,没有看到尸骨就一定存在在这世间吗?为什么走到哪都能看到和她相似的背影?
原来,相思的苦不仅仅是离别还可以是天人两隔的别离。
就这么过了三天,这个小阁主的订婚宴还没有开始,迟未寒也不急,每日准时准点来阁主这坐坐,也并不催促只是一言不发的喝杯茶。
倒是老阁主心慌起来,看着架势是铁定了心要带兮凤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兮凤倒也没有丝毫的焦急,每天还是如以前一般游手好闲偶尔看看医书,伴着迟未寒一起在新月岛走动走动。
“不好了,小阁主,阅筱她似乎病了。”长生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兮凤一惊忙问,一旁的迟未寒心也一紧。
“似乎风邪入体,伤寒夹着湿热,一直高烧,现在胡言乱语着,哎呀,我真的没有看过这么严重的伤寒。”长生略显夸张的说。
兮凤忙推开她三步并两步的跑到阅筱床边一把握住她的手:“夫人,你怎么了?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阅筱看见他愁眉苦脸的模样一骨碌就爬了起来:“你这样略显做作,你想你是神医的儿子,新月阁的小阁主医术高明,一上来就哭天喊地不像话,你的表演要有层次,要从淡定的把脉到心事重重到不辞辛劳的熬药,你得通过你的肢体语言和神态传递情感,而不是靠浮夸的语言动作,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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