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过银子面前无父子不是吗?”阁主挤眉弄眼。
兮凤丢了一颗葡萄在嘴里,拍了拍阅筱的肩膀:“你帮我采多少都是应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自己算算救命之恩得还多少水?”
“所以才让她以身相许嘛。”阁主在一旁插嘴。
兮凤立马回头:“爹,她这长相身材,以身相许我不就亏本了吗?”
“你几个意思?”阅筱挽起袖子,拎起棍子指着兮凤。
兮凤吓得猫一样的蹿走了,阅筱在后追着,两个人在新月阁嬉闹起来。
追累了,兮凤也不见踪影,阅筱在小溪边坐了下来,她抬头迎着温暖的春日,心情十分舒畅。
她不记得自己为何来这里,她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的她似乎坠下了悬崖,然后睁眼便是兮凤那张不惹人喜欢的脸。
她才惊觉自己穿越了,但很奇怪的是,她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却始终想不起来是什么。
“你听说了吗?豫王的南都正为王妃筹备寿宴,师父说要我们留心有什么好药材,到时候采了送过去。”一个药童道。
“巧得很,羿都的这位皇后娘娘也要生产了,阁主也说要我们留心好药材。”另一个说。
“这个高齐好端端的一份为二,豫王自立为王,搞得我们现在送礼都要多备一份,不过听说这个豫王长得十分英俊,要是献礼能让我去就好了。”穿着白色长袍的小药童羞涩的笑道。
另一个不屑一顾:“豫王算什么,我倒是很爱慕羿都的迟大人,长得自不必多说,为人也很是正直,关键是他特别酷,听说就没有人见他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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