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真的沉如雁。”阅筱开口,话一出,皇后和皇上都很是惊讶。
“你不是沉如雁?”
“我不是,真正的沉如雁早在庙里便被人下毒毒死了,我因为面貌与沉如雁有七八分相似,又因沉如雁常年在寺庙,很少有人见到真面目,哪怕是自家人也只一年见一次,并不熟悉,便被豫王换做沉如雁进入了迟家。”阅筱说得不急不忙。
皇后看着她:“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豫王的人?”
“我承认,我的确是豫王的人。”
“那你是谁?”
“皇后娘娘可还记得向右?”
皇后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你说的向右可是户部尚书向右,因为侵吞救灾款被流放的那个?”
皇上也有些印象:“这事不过去八九年了吗?朕记得是有这么回事,他们出城那天朕还遇见了。“
“是。正是。向右是我爷爷,我是向家的孙女,既然皇后娘娘能想起这件事,也一定能想起这件事是谁处理谁把我们向家赶出去的?”阅筱抬起眼看着皇后,绿袖,今天我用了你的身份,从今往后你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光明正大的活着吧。
皇后站了起来,目光定定的看着阅筱:“当年是本宫父亲办理的此案,本宫明白了,你是来寻仇的。”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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