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筱嘴角边渗着血笑道:“皇后娘娘不是早就知道吗,为何现在又在装糊涂?你不是还在我没有成婚的时候便想烧死我吗?”
“胡说!若不是你身上那块血玉玉佩,本宫还真相信你就是那个沉家规规矩矩的大小姐,直到那天看到了你身上的那块玉佩本宫才惊觉你是豫王的人,无奈知道得太晚,他对你早就情根深种,本宫看你在迟家甚是安分便想着饶你一命,谁想却给迟家惹出那么大一个祸事。行,今日本宫便把你这个奸细拔出来!”皇后喝到:“把她押到皇上面前。”
阅筱站起来道:“不用押,我自己走,就凭一块玉佩能说明什么?真是可笑。”
皇后冷冽的看了她一眼:“一块普通自然玉佩是说明不了什么,但你身上那块可以,若还是不行便把在迟未寒身上用的刑罚在你身上统统用一次便什么都可以说明了。”
阅筱看着皇后:“我想再问你,大婚前夕不是你烧的沉家别院?第二日你还派秦姑姑看过我。”
皇后一愣:“自然不是,本宫为何要杀你,沉家出事又是皇上御赐的婚,皇后派人去看看未必不应该?你这话说得好生奇怪。”
阅筱沉默了下来,那场大火不是皇后烧的,那场大火是百?墨放的,所以她才会再晕倒之后被人抱到屋外,碧玉和绿袖一直以为是她自己爬出来后晕倒了,她本中了迷魂香摇摇晃晃自己也记不清楚,现在想想,中了迷魂香的人怎么可能自救,是百?墨在说谎,他想挑起她与迟家的仇恨。
原来他才会说:“以后不会再把比放在危险之中。”
原来如此。
阅筱忽然自嘲的笑了起来:“走吧。皇后娘娘,正好我也有话与皇上说。”
皇后觉得她那一笑异常凄凉,整个人在见过迟未寒之后变得很是不同,按她对她的把握,她应该会为迟家倾其所有才对,可为何变得如此突兀?
阅筱不紧不慢的走进御书房,迟夫人与迟将军正好都在,阅筱看着笑道:“正好,都在,奴婢有话要说。”
说完,便跪了下来:“奴婢与迟大人的婚是皇上御赐,奴婢与迟大人合离自然也需要皇上同意允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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